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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flowers 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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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公子的疗伤城

只爱着自己 只为自己而战
November 07

091107 Lost In F1

慢慢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慢慢的。
只是太阳没待到落山便已月上沙丘头。
星盏未曾布满天空离人早已开始远行。
天幕落下,华灯初上。
震耳欲聋的轰鸣后留下惆怅的哀嚎。
而胡马北风孤烟落日残存后的只是一丝丝迷醉了。
前一夜不会有劝君饮酒忆关内故人。
后一宿看不到阳关白雪望逝者如斯。
极速到了雁过无痕,奢靡到了南柯一梦。
崩坏张狂之后我们又慢慢抚慰着彼此久久不能冷却下去的体温开始叹息。
无论过程怎样狂放不羁到走火入魔抑或轻描淡写的点到即止,
所有嗜酒如命滴酒不沾的人都会在这场盛宴中迷醉。
这出戏叫F1。
这座城名阿布扎比。

所有赛车从车库前的隧道鱼贯而出的时候,
你会明白这里从来不会是一场温柔的游戏。
巨大的轰鸣声直接穿透了堵着耳塞的耳膜。
飞驰电掣的速度让人仿佛坐上爆发的火箭。
那种油门的声响是一种近乎与原始的野性。
相比连兰博基尼的刺耳都觉得有些温顺了。
狂热一如浮在空气中难以服帖落下的沙尘。
一如他们贝杜因式游牧骑兵般的桀骜不驯。
光滑鲜亮的赛车放过一夜就会遍布满尘埃。
只是在难以逾越的障碍面前沙暴终究屈膝。
汹涌澎湃的人潮就那样安静的驯服了沙漠。
海市蜃楼的美好愿景就真切在这成为绿洲。

很多年后人们不会记得那一个激动人心的夜晚是谁拿到了杆位抑或又是谁取得了年度最后一站的冠军。
在伟大而深邃的阿布扎比前巴顿汉密尔顿维特尔都会显得尴尬而匆匆如水影般淡去。
第一个昼夜赛道,最长的直道,最复杂的迷宫出口。
第一个很跨赛道的五星酒店,最华丽的游艇俱乐部。
这里再次证明在无穷尽的财力以及慷慨的行动力面前迪拜就显得有些粗俗不堪自视甚高了。
赛道转凉华灯初上时没有什么可以形容出这条与游艇俱乐部融为一体的赛道的壮美。
旁边静静的躺着在建设中的法拉利公园还有两个奔放的过山车。
当所有一切美好的让人产生幻觉的时候我们又必须努力清醒的回到远点考虑一下什么才是最初的梦想。
幽暗的华美给了人们享受的借口同样也打开了灵魂堕落之门。
坐在看台上看着呼啸而过的赛车时对面的游艇也点上了邪恶之光。
三三两两的猛男两女嬉笑着躺在洁白的游艇甲板上看着对面的喧嚣。
没有人注意到背后的寒意渐渐四起。
而阿布扎比就是这样步入一个不眠之夜。
只有他们才有壮志豪情宣称他们骄傲的口号:
You said the word, we deliver.

离开国内1年零3个月的时候终于在香宫吃上了烤鸭以及一小碟杏仁龙眼豆腐。
当为数不多的鸭肉被片好放在盘中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数了数那是有多少片再用总价700rmb去除一下。
吃到口中的瞬间所有心惊肉跳了无生趣都会随着怀旧的味道而变得子虚乌有。
阿联酋有好些米其林星级厨师常驻献艺弄出一些巧夺天工的菜肴。
只是令人内心最后的依恋仍旧是他们永远无法心领神会的奢侈品。
聊了一些天,打了若干电话,收到几张明信片,发了几条短信。
生活得记忆往往都源于不经意之间的感动还有那些看起来若有若无丝丝缕缕的细线。
每当需要的时候他们就会变成钢筋铁骨却同样绕指柔肠。
所有的琐碎烦躁一如残破不堪的神庙不断地坍塌衰败。
慢慢有了蛛网尘埃而渐渐丧失了香油供果。
在悲剧的时候你依然不能揭竿而起而是只能选择更为隐忍的低调。
冷嘲热讽之后会有苍生鬼神,坦荡如斯也会慢慢如履薄冰。
每每我们都是看不清周围恶劣的道路的。
只能选择短暂的离去暂时的修养生息。
然后悟道后再觉悟着宣称王者归来。

很多时候她们心心念念的我都给不了。
我想那一定是不能责怪我的残忍无情。
只怕连我自己都无法确定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吧。
October 18

091018 Lost In Maggie Q

生活残忍起来的时候绝对不会给你任何姑息苟且的借口。
万分之一的奢望总会被赤裸的掀开头皮然后在眼光下涂抹酱料杯葛暴晒。
订了4张Etihad机票后很意外的被负有责任心航空公司列入黑名单了。
争吵的结果其实就是那么平静,一如恋爱的剧情一般。
不爱我的我不爱。
搞定EK商务舱机票然后在Emirates Lounge里面无表情的吃完自助餐还很无趣的洗了个澡。
生活的恶俗并不是源于一时的冲动抑或周遭的暴力使然。
正如那天我对Gisele讨论的一样。
周围奇形怪状的男男女女伸出恍惚而又鬼魅的手试图把你拉进某个黑暗之门。
只是选择推开那扇门的却真真切切的是你自己的双手。

出差性质的盖上某国海关印戳真的是让人毫无感觉的事情。
过了很久之后猛然发现原来原来那个浅灰色方方的印章原来就是巴林的签证。
去之前直接放弃了精打细算的旅行策划案以及所有的心绪。
一如既往挑三拣四的吃着长的看起来能吃的食物,惯性的握着各种不纯洁的人的手。
看着不一样而又有些熟悉的风景,想着黄粱一梦般温暖的瞬间。
从第一天和猛男在Ritz-Calton柔软惬意的沙滩上散步之时,我就知道如何避免成为悲剧都只是一厢情愿的幻想。
第二天晚上开始我选择了心念已久的长的宛若吴彦祖的同事同房共枕。
第三天晚上被拉去Moda Mall帮人辨别各种大牌的价格
第四天晚上被拐去Sheraton的酒吧听着菲律宾小妞唱还算标准的甜蜜蜜。
第五天晚上被捉去传说中充满美国大兵和中国老妞的F1 Club。
最后一夜又回到了喜来登而且被逼上台和一个菲律宾小mm合唱月亮代表我的心。
喝了半瓶喜力我已然开始走路摇晃双耳耳鸣了。
到最后我也不知道那首歌我是怎么唱下来的。
只听到台下的各种猛男不断起哄眼神淫邪。
我只是猜想唱歌的mm不解歌词深意了吧。

巴林是开放的,巴林又是中庸的。
也许没有多少人知道巴林的首都叫做麦纳麦,
只是这里却是少得可怜的让中国人的护照有存在感的地方。
只是悲剧的是从国内直接出发依旧是一个很冷且丑陋的玩笑。
离开巴林的时候一个小时飞行距离的飞机起飞前让我站着等了一个半小时。
到达迪拜后又坐了一个半小时奔跑在高速上的汽车回到阿布扎比。
加班研究了一晚印度护照的政策后,
我不得不承认我又被警告了,我又被暗示了,我又陷入签证门了。
我郑重的在心里默念之前想要炸掉孟买机场的邪念是不对的。
那样的举动就意味着我要先去炸掉浦东机场。
在这个时候再去讨论中国护照和印度护照谁更有能力就是一件五十步笑一百步的事情。
阿三会说“既生瑜何生亮”,而我们会说“本是同更生相煎何太急。”

在第三届中东国际电影节落幕的前一天赶去看了狼灾记的首映式。
电影的剧情充斥着各种抽象和象征并且破碎的毫无剧情可言。
田壮壮在问答时的表现也显得自信全无而又近乎赤裸的苟且。
小田切让的声音让人觉得和他那身充满折皱的西装睡裤不搭
剧终的时候看了字幕才明白帮他配音的那个男人叫做王志文。
当然所有的一切离谱以及不美好的东西都可以被MaggieQ真人的出现而取代。
只是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是要用代价去换取的。
美国大兵在越南战争的遗产造就了那种倾国倾城惊艳的容貌,
肋骨清晰可见的飞机场身材换来了腰身及腿部纤细以至于无以复加。
只是所有丝毫不能阻挡对其滔滔不绝的赞美。
只怕是庖丁解牛一般的勾勒切割让我丧失了现实缺失的容忍。
每当我手持利剑将身边的各种男男女女割去下最让我欣赏的部分再重新组合成一具理想的躯壳之时我却陷入了无止境的恐慌。
在我的梦境中总是会出现许许多多摸不到面孔的女人而又时刻觉得身边充斥着各种孤寂的灵魂。
在最后的瞬间我总会说梦境即现实。
尽管我知道那是一种真实的迷失吧。

PS:
Maggie Q五官很美。。腰身很细。。双腿很瘦。。。
October 08

091008 请叫我刘国士同学

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毅然决然的抛弃了死海的诱惑决定去选择黎巴嫩开始迷失之旅。。
正当因为尴尬的中国签证问题而忧心忡忡茶饭不思的时候决定事先去黎巴嫩大使馆解决一下后顾之忧。
签证官是个面带淫笑的大叔,收了我的护照之后把我叫进了一间小黑屋。
进去发现就一张宽大的沙发,我隐隐觉得不安了。
那个胡子邋遢淫荡的中年老男人边舔口水边抚摸我。。的护照。。
眼睛突然一眨闪烁着微微的亮光吼道“oh。。oh。。you are chinese!”
当时我头顶就一只小乌鸦飘过这哥们难道不看护照首页国籍的么。
找我聊了十五分钟乱七八糟问题后突然蹦出那么一句
“chinese traveller do not need visa just go to the airport!”
我当时就差点晕倒在沙发上呀。

到了机场过关的时候悲剧发生了。
办票小姐笑眯眯的看着我的护照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又从后往前翻了一遍。。
然后很镇静很开心的和我说先生不好意思没有签证我不能让你登机呀。。
我当时脸就青了这泥马那个大使馆猥琐男不会诈我吧。
我也装作很悠然自得的说中国人真的不要签证呀。。
要。。不要。。要。。不要。。
就这么你来我往扯了十分钟办票小姐扛不住了呀打电话叫来了一个光头猛男。
我继续和他在要和不要之间扯了十五分钟。他终于妥协了。
但是抛出来一个歪门邪道的理论说必须要有2k美元以上的现金才让办票。
然后我就很沉着冷静的从钱包中掏出了300美金和100人民币加上若干迪拉姆还有若干印度货币(还好印度阿三货币面值大花花绿绿的看起来零很多)
当我撒了厚厚一叠货币在桌上的时候我发现周围办票的人都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我。
我很冷静很镇定的说 先生 要点下钱么?
那个男人虚了,直接就说帮我办票了。
后来等飞机无聊的时候我自己捧着一堆钞票点钱玩,发现各种钱加起来其实不到500美金。。

在黎巴嫩的各种爽感就不解释了,只是有一天在沙滩漫步的时候我悲剧了。
走到一半发现前方有三个皮肤黝黑的阿拉伯猛男赤裸着上身在躺椅上晒日光浴。
等我走过的时候躺在中间那个猛男乙突然跳到了我面前说“come on baby join us and lets have fun!”
然后左边的猛男甲摆出了一个风骚的造型右边的猛男丙一手摸着胸口原始森林般的胸毛一手指着中间为我空出来的躺椅。。
当时我就变成了。。。先生。。。这还能再让人崩溃点么。。
这直接让我心神恍惚落荒而逃了呀。

------失-----落-----的-----分-----割-----线-----------------------

当对家打出那张绝张九饼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一定是场悲剧。
很多年以前,我就有了一个称号,叫做刘国士。
只是现在终于可以名副其实,那是比点金手更适合的称谓。
在蒋十二宋十三邬十四张诈胡之后。
他们没有在现场看到。只是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那天阿联酋神奇的开始有了秋天的感觉。
秋风起,只是没有北燕南飞。
我想的依旧是松江那些寒冷的冬夜。

今天得知他有女友了,我落花无言了。
最积极的是我,最落寞的是我。
最开心的是我,最悲剧的也是我。
从激动转到失落,由振奋流于冷漠。
原来我胡的牌是国士无双,原来我唱的全都是寂寞。
当陪伴我身边的男子陆续有了男朋友或是女朋友的时候,
而我却不知道再回去的时候,是该找谁再出来陪我散步了。

收拾行装,塞上耳机,奔赴机场。
“你是我尝到喉咙沙哑 未完成的歌
何必在听过之后冷冷笑我
在回忆里重播 被挥霍
原来我唱的全都是 寂寞”
To be Lost in Bahrain。

October 02

091001 Lost In Lebanon

贴着海平面飞行的飞机落地的时候,
纠葛的内心总会小心翼翼的穿上盔甲开始仰望天空。
彷徨的时刻会有一场暴雨告诉我,
我是选择了黎巴嫩那场华丽的冒险。

语言
没有复习阿语没有学习一句法语。
耷拉着半死不活的英语用最原始的方式开始迷失。
很多时候很难描述一个混血的城市是一种怎样的魅力。
个体的血统是会让你停留一秒视觉的惊艳,
而沉迷于整座城市的交融剩下的唯有堕落般的激赞。
失败的交流并不能让脸上的笑容褪去变的暗淡无光。
当遇到只会说法语或者是只会说阿语土语的热情过客之时,
我想我是尴尬的忘记了怎样去与他们交流。
事实那种担忧是多此一举而又荒诞不羁的。
生活的乐趣就是当你说着英语看着对面的人笑着回应一些不知所云的法语,
抑或对我说了一堆阿语普通话无动于衷后的嘴角蹦出几个诡异的土语单词。
只是若干次在景点游览时我无比尴尬的自己更是适合自我嘲笑的。
只有法语与阿语的说明牌让人直接缴械投降开始彻底的享受美好。

宗教
我想没有哪个地方的宗教是可以融合的如此美好的。
阿语书法篆刻上写着万物非主唯有真主,
然后那块匾额的下方放置着圣母玛利亚的塑像上方高悬着黑黝黝的十字架。
建筑西化门廊圆润挺拔的柱廊里居然真真切切的存在着古旧的清真寺。
礼拜时分城市里依旧飘荡的是安拉至大的声音。
只是那种感觉远远不如阿联酋空旷震人心魄了,反而让人熟视无睹而又略显滑稽可笑。
很多时候不一定是历史在和谁开玩笑,只是不经意之间造就了彼此的搏斗吞噬而又依靠双生。
这里当之无愧是中东的巴黎,而这里又是真真切切的伊斯兰国家。
七成人口的穆斯林拥抱着剩余百分之三十的基督徒。
只是零星的清真寺就那么被淹没在无边际的布满十字架的大小教堂中了。
是谁在拜神是谁又在忏悔。
只是这座城市唯一的宏伟地标依旧被定格为那座宏伟的清真寺之时,
教徒的宿命终于理顺的章节麻缕,从这一刻开始皈依大同。

战争
左边是广场上熙熙攘攘无忧无虑的喝着咖啡的人群。
右边是趴在装甲车坦克车上面合适枪弹的本地大兵。
不小心举着相机试图拍摄市政大厅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人用力的对我嘶吼。
转过头的瞬间突然觉得全身不由自主的散发出一股无端的凉意。
在那一瞬间我只是看到枪膛对着我的黑暗。
我很冷静的看清他的手没有放在扳机之上。
只是弹夹幽幽的黑光告诉我这次我走远了。
我坚定地相信全身而退才是注定后的归途。
只是之后看到所有军人时我确实在颤抖了。
天堂的享乐是用远远的冰冷所构建的。
城市的中心依旧存留着以军轰炸后残存的废墟。
在古旧的街道上游走不时可以找寻内战时期的重型武器在墙壁上留下的痕迹。
夜晚的烈士广场充斥着冷酷而又暧昧的气息。
妖艳的灯火照在黑的让人不敢正视的爆炸后的钢筋水泥。
强壮的坦克车旁停着开斋节来此寻欢作乐的KSA牌照的兰博基尼。
士兵的刚猛和美女的身段勾人魂魄般的交相辉映。
今夜应该没有人会入眠。

神庙
看到市区古罗马人澡堂遗址之时我只是想他们是骄奢淫逸的。
走到神庙残存的廊柱前所有略带戏谑的形容都会无法自拔的转成思想上无尽沉溺般的跪倒膜拜。
哪怕酒神殿的宗旨只是为了贵族夜夜笙歌酒池肉林荒淫无耻的腐朽的仪式。
在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会着了魔般放弃所有世俗的偏见而想入非非追忆那个风华正茂而又狂放不羁的时代。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我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喝下那瓶醉生梦死。
逝者如斯。
在同样的天空下又有几个人能找寻到曾经光芒万丈星辰运行过的痕迹?

旅途
一个人的旅途是疯狂的又是略微带点哀伤的。
一个人在城市中疯狂的行走在古迹中漫无目的的触摸接受阳光的暴晒暴雨的洗刷寒风的堆积却不能给自己一个自圆其说的理由。
我是应该为了短暂的野望去认真学一些法语,
或是应该向往赤裸的激斗勇敢的向中立托管区再迈进一些步伐。
当我们对自己不断的要求苛刻之时,
生命的进化就会被卷入阴暗的低潮,
一面看着旁边的光华几许一面感受着脚底强烈的斥力。
向前行走终究是会压倒一切反复的哀伤。
我知道身边有很多人都是会在和我一样忧伤的前行而又胆怯的去苛求希冀的怜悯。
我们都是习惯于在黑暗总行走,
我们都会捕捉到任何一点微弱的光亮。
为了类似的信仰我们都会高昂着头颅一寄绝尘无暇顾及日升月落的奋不顾身。
如果说为什么那是对你无端的倾心。
是因为我们长的很像吧。
同样一定要给我一个对黎巴嫩毫无休止溺爱的理由。
只能说这里像极了南京上海的秋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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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周又要开始新的旅途了。
继续,Lost In。。。
September 20

090920 请叫我巧克力先生

很多时候望着远方不停奔涌而来的潮水,就会无从边际的想起自己的一切大概都是会被浪花吞没的。
被淹没的会有喧嚣的浮华以及清冷的寂寞。
陪人在Shangri-La的Pearls&Caviar吃饭唯一的感觉就是有那么些昂贵的食物从胃里经过而想要去投入鉴赏的心就被硬生生的撕扯去一边了。
海胆的神秘腥味,咖喱蟹汤上漂浮着的椰浆泡沫,炙烤完泛着金黄蜜汁而又晶莹剔透的虾尾。
有太多美好的东西我们不是无能为力去欣赏,只是粗暴禽兽的环境让所有的气氛都黯然失色了。
我会在想是该怎么拐弯抹角问出一句期待中的答案抑或在吃看听说几者之间做一个微妙的平衡。
看表催促服务员上菜的瞬间要显得绅士得体而又不失风雅,赞赏美味的时候我也许是拖曳着麻木不堪的味蕾配上想入非非的大脑。
当我评述一件事情为悲剧之时我想我内心已然经历了在那之前屡次加倍翻滚针黹后的痛苦。
然后默默地轻松的冷面的说出一句现实的可惜而坚决不承认是我跪了。
散去蔽日的乌云以及遮挡地面的尘埃,平心而论米其林二星厨师的杰作Sardinia当之无愧的是我心中阿联酋的最佳餐厅。
也正如Timeout Abu Dhabi说的那样。
If without it the city will be poorer。

春江潮水连海平的时候很多人会像疯子一样的望着月亮期盼着开斋节猛男一季的哀怨变身。
最近每天的梦境都是一个会说法语的小美眉陪我在海边游走。
我想我是相信梦境即现实的。
然后悲剧的延续就是在海边被不同阿拉伯男子邀约至深海携手同游。
我知道有些美好只能充斥于幻想之中而不是每次期盼着古兰经一般的天降。
然后调戏的在我身边绕上一个看似清晰而又模糊的圆圈然后触碰枯骨般的腐蚀瞬间散去且不留下任何存在过的痕迹。
我居然想见的是一个只是朦胧中擦肩而过的身影。
只是不变的依旧是一个纯真温暖无言赤裸的拥抱。


每天换着吃各种价值连城的Patchi,Godiva还有买块巧克力都要收服务费的nassma,已然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充斥着巧克力的味道。
斋月的生活过的相当斋戒而惨白无力。
听Rena说要来阿联酋找我玩的时候。
我想她是不曾体味我心中的狂潮的。
在矛盾中表露内心的情感永远充斥了自残的罪恶。
当我也不知道内心的朝向是哪里之时我还是关进自己的小黑囚笼。
我也不知道传说中的圣城耶稣撒冷究竟怎样才能去到。
到合适的时候是应该轮到我疯狂的买下去法国的机票。
悲剧的行程让人显得有些不停低劣的降级且命途多舛。
亚的斯亚贝巴堕落到了麦纳麦,梦想的香港W Hotel转移成了在阿布扎比独自望着海滩眺望,在那一瞬间我知道我还是充满希望。
只是情趣的细胞已然被瞬间割裂的所剩无几了吧。

又是一个无眠之夜了。
懒懒散散的收拾相机和衣服,安心的奔向迪拜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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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安心等我的明信片吧

20th-23th Lost in ?????

 
寂寞的脚印|true|
各种猛男